疏影清浅

• 2009-10-16

  只是冒泡.....
  
  
  
  天已经凉了，太阳出来的时候，那种温暖的丝扣，特别的入味，是潜进你的每一粒细胞中的；
  匆匆复匆匆，除了路途的两畔，那些永远的泥土芳香，都在走、在动、在跑。
  没有停歇，都不愿意去停歇，那些流水的声音，恐怕还得水草自己收藏。
  
  | 阅读全文 | 评论 3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10-01

  窗外有绿。
  国庆值班，先排了自己，然后就可以放心外出。我要回武义，因为正逢中秋，我去乡下陪爸妈过节。已经不记得这样的事情上一次做是在什么时候。每次去乡下，都是当日来回，并不留宿。我已经改了，因为爸爸希望。这样的希望很容易实践，不是吗？而且果果也亲外婆外公，到了乡下，他可以到处撒野，活脱脱一个坏坯子。
  
  雨没歇没停，这真不是好事情。我从彩虹立交桥就开始走路了，披着雨衣，结果，雨水还是顺着裤管一路攀至大腿、一路深入鞋底。本来我想好了，如果有毛驴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定要求之带我一程。可节日的早上，明显是奢望。无奈，便引吭高歌，让雨声伴奏，聊以自慰。湿也湿了，就迈开大步随便其更湿一些。鞋床里都是水，想起小时候总爱往水里踩，湿了鞋才好玩呢。无妨无妨。只希望脚上的奥卡索能够经历这点蹂躏。
  
  到了办公室想着喝热开水呢，怎么开了半天也不见水开呢？正纳闷这一瞧可真是吓坏了我：墙壁上的开关盒正往外冒白烟呢。我赶紧把开关给关了，然后打电话叫门卫。之后就发现整楼都没有电了。不甘，我还想用电脑，还想看国庆阅兵呢，没电怎么可以？！但只要一起开关，白烟就飘来。没辙，只好放弃。想到晚上的值班人员，又打电话求助电工。师傅还算给我面子，过来修好了。原来是连日下雨进水引起的。找了半天原因，估计是从楼顶顺着墙壁中间渗下来的。好在，有电就有了无限乐趣。
  
  写了份证婚词。假期回来就是一场婚礼。九月过得并不平静，这些在表面无人觉察、而在内心里翻滚的思绪，或许才是脆弱的佐证。人在有些时候会很难去说好一件事情，以至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于是，本来没有的变成了有，有了的一累成了二，而关键在哪儿，连自己都寻不回来了。但一直告诉自己要平和。或者，这种平和才是最终力量的决裁者，使别人更加变本加厉，欲罢不能。总是想，人可以虚荣，也可以恬不知耻，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无耻到如此地步吧。告诉自己要恬淡，这次做得还可以。但真的不愿意再这样隔阂下去。于是，难免又开始伤感。伤感这些无法纯粹的人际。我总想与人为善，但为何她总喜欢伪着虚着掩着、迷恋冷不丁放箭的快感？
  
  呆在窗前，雨在侧耳倾听。绿叶爬上来，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
  
  
  
  可是春华秋实，时光如此美妙，忍不住攀援蔓延，就在此处辟出自己的家。
  
  
  
  10年前，我刚来这里，这株植物还只是一楼窗下的小景。而如今，更象是丛林，扶摇而来。
  
  
  
  雨把它濯洗得亮亮的，一尘无染。又象是一双双手，想托住雨滴的晶莹？好在，这样的梦想者，它已通体澄澈起来。
  
  
  
  头顶上整日挨着这样的警示，但一直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窗外有绿，它可以长进我的心里。这些气息，毫不吝啬，倒象是一路珍藏的挚友，在你需要的时候，温暖的呈现眼帘。
  | 阅读全文 | 评论 6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09-22

  坠入烟火。
  （七周年纪念。）
  
  着实被H1N1折腾了一阵。本来以为挺遥远的事，突然就在眼前。幸好不是几个月前，否则一定会遭隔离吧。关键的时刻，总是更能让人看清些什么。明白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纯粹的，但为何我总是会感觉懊恼？
  
  博里的音乐一直没有更换，一方面是太懒，一方面是不知道可以换成什么。这段日子过得十分茫茫，完全左右在琐事当中。这些旋律应该都是95-96那时候的流行。只要听着它们，象许多的填充物把那些的时光序列在一起，中间没有错过。
  七周年。在这样的日子尤其沉湎。
  
  烟火日子总是仓促。6：30分，果果拿着他爹妈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也不作声，放下就走。二只手机不一样的闹铃声响彻房间——。早餐在沙县吃蒸饺。蒙蒙细雨中将他送到学校。等自己到单位，却明显早了一大截，而且连早餐都解决好了，一时无所事事。把慈善一日捐的明细写成了大公报，要晒在橱窗。特意把日期写在今天。922。七周年。有小小贪焚，是自己给自己的纪念。
  
  幸福本来就很俗。这一年中实践得很好。比如：晚餐后，果姨希望我洗碗，而且希望我千万不要找任何理由。我还没开口果果就急了，妈妈要陪我做作业呢。我无奈状：那谁洗碗？“先放着，我来洗！”仍然是果果应口。果爸无地自容，乖乖涮碗去了。
  
  上了小学后的果果依然顽皮，昨天小黄帽还被数学老师没收了。我问他具体原因，他只开了个头，然后就很谨慎地打住：我不告诉你，你该打我了。似乎为了让我放心：老师说了，只要我表现好，就会还给我的。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要完成的作业非常在意，没有作完也不肯睡觉，一大早还会再次向我确认，妈妈，我的作业真的都完成了吗？他的拼音学得很吃力，有时候我也忍不住发火。因为我要应付考试时间金贵着，怎么能教一个忘一个呢？好在，我马上进行了反省，并且非常注意，知道不能教他更多，那就做一个榜样给他。
  
  坠入烟火，我就更加无可救药的琐碎下来，也终于无与伦比的成了那颗强壮的尘埃。
  
  | 阅读全文 | 评论 7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09-06

  昨晚的月儿象是伸手可触。
  
  
  上次表妹妹来家里，陪她去天一广场逛完之后，晚餐吃的是牛排；后来表妹的妈妈即小姨来甬，一行五人鬼使神差地又去吃了牛排。自家妹妹抗议了：你好象连妈妈都没带来吃过牛排呢。这次果果开学，妈妈也来了。昨天周六，总算偿愿。
  
  上了兴宁桥，果果便喊：好大的月亮。我瞧了一眼哪儿？他说被房子遮了。快到易买得的那座小桥上，他又嚷了妈妈你看。喏，大家看。可惜效果没有实际的近，好象往桥前端再走几步，就可以伸手触及了。七夕时也没有在天空底下瞧瞧银河的究竟，不经意间就看到月圆了。
  
  这段时间全身心都在果果身上，因为他要迎接小学开学，而我也要成为小学生的妈妈了，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想去做好每件事情。可是果果实在是……我想起土话里有“七岁精”的说法，他从乡下回来之后，越加的不依赖于我，好象凡事都很看开事事无所谓的状态。未开学时，他的小姨吓唬他，从今开始可就要每天做做也做完的作业了。他也无所畏惧，可私下跟外婆说：下次你要帮我抄的！有一题作业是比一比，读一读。他死活不肯，他说，读它有什么意义？我说读就是你的作业。他依旧坚持，我差点脾气上来，赶紧带他去楼下跑步，才缓和下来。晚饭时间，照例众人要询在校情况，他也不乐意多说，概以不知道为由搪塞你，要不然就说，是秘密，我不告诉你。
  
  无奈，我在易买得同意他又把一只小乌龟搬回家。他在给小乌龟喂食的时候喃喃自语：我预计我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我相信可以把肥料扔到乌龟的嘴边。我还是有点惊讶他用出“预计”这个词，我说是伺料不是肥料，肥料是给植物吃的。他说，肥料伺料有什么区别吗？
  
  | 阅读全文 | 评论 7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08-25

  女秘书有感。

  前些日子，不知是商报还是金报上，有篇文章叫做《信任危机下，人人都是“女秘书”》，我读完了，分享给同事听。害得她急急辩白：我又不是女秘书，你才是！我坏笑：现在你是女秘书，我不是！闻“女秘书”色变，悲哀乎？再揶揄，她就自作主张道：你是领导秘书，我是你的秘书！我说，算了算了，谁也不是谁秘书，咱就当咱的文书吧。

   

  我是怎么跟秘书职业关联的呢？读的与秘书相去甚远。工作报到的是进出口部。领导说，做生意不知产品哪来的怎么可以？于是下车间实习。完了，要求写一份实习总结。总结上去了，命运也被改航了：一纸调令去了办公室，从此当起了女文书。不过众人还是开始呼我为“小蜜”了，好象这样才比较过瘾。那时的闲暇娱乐节目很丰富，大伙儿都是集体行动，我乐当开心果让他们过过嘴瘾。

   

  那几年，女文书当得有声有色，在县里还得了几个奖。回忆起来，还就算那时的工作得过这样的肯定。于是，也没觉得当个女文书有何不妥。渐渐的，同学朋友一个个成了岗位能手、业务尖子，可是，女文书的我囿在人事漩涡的中心地带，专业能力未见涨，却一次次成为好争者们斗来斗去的牺牲品、陪葬品。以至如今，完全变成了三无人员，高不成低不就，要说职称我也有，要说技能我却无法一下子证明。

   

  学珠算前，听老师讲起一目三行、一目五行头皮发紧，学会了之后觉得也没什么。女文书当多了，也曾有绝活。一个是听电话，只要是我听过一次的，再次来电，均能让我认个八九不离十；第二个是记电话号码。现在的领导有个习惯，想起了要打谁电话，嘴里就会随口问来。这么一逼，只要是见到陌生号码，过它一遍我就把它储存在大脑里。同事有时翻通讯录还不如我脱口来得快。于是总会有人一边拎起话筒一边问我，谁谁谁电话多少。所以，我也总是只能给人家当文书。

   

  明白这个状况之后，我就开始不记电话号码了，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秘书的彩色魔掌。也间接明白，世上哪有什么绝活之人，那还不是人家努力与用心的结果。这些年来，职务虽变了，可是“如秘书”的称号却烙下来了。

   

  所以，乍一眼看到“人人都是女秘书”之语时，我颇有种身临江湖的快意恩仇。看到女秘书也被潜规则环绕，我都快要给我十几年的职业生涯掬一捧泪花了。

   

  严格说来，我是不算女秘书啦。因为女秘书的条件我几乎都不能符合。自从有了那部火爆的电视剧《金枝欲孽》，又有了流敛紫的《后宫甄嬛传》，有好事者把一清静办公之地愣是用口水演绎成了现实版永巷，极尽天花乱坠之能事，有被封娘娘的、有自封太监总管的……我大有大器晚成之嫌，从封为才人开始，现在已经快被戏谑成昭仪了。可是即便“步步高升”，心里却越来越生厌烦，对这些处事，对这份工作。

   

  想窥探大人物秘书是如何当的，我看了《市长秘书》，本还想代表单位参加“书香宁波”读书活动的，结果自然就泡汤了——留给我太多理不清的怪味，却唯独没有激起我提笔的香味。似乎，在秘书岗位上，自然条件的不符，多了几分安全感；可是安全感有了，工作却永远没了起色。因为它的评判标准，只在某个个体的情绪里面。不小心遇上个性情中人的，大大小小的细节都能成乾坤。

   

  今年之前，我一直埋头干事，好象不曾抬头看看世界是公元还是西元。也是在一片懵然之间迅疾被推到波峰浪尖。看人事纷繁尔虞我诈，那些我一直不愿意去懂的狰狞，它终于不用通过我的苦思冥想，直接条件反射。一次次正面迎击了贪婪、猥琐、阴暗之后，我的单纯与幼稚变成麦芒针尖烙得我痛苦不堪。方圆做人，圆满做事，八面玲珑，人情练达，我好象陷入寸步难行境地。

   

  人生在世一台戏，你方唱罢我登场。看明白了剧本，了解了情境，我却突然哑口唱不出来。我还是在乎，我不想胡乱弹唱一通，或者不关痛痒的伊呀一阵。认真是刻入我的骨髓的，我怎么剔它它都不可能灰飞烟灭。

   

  谁说的，多才多艺，莫如练就“独门暗器”。谈到秘书，我虽有几分懊恼，但不会迎合规则而一味剔除己有。尔今，要练独门暗器怕这身老筋骨已承受不得。还是这句：没有绝对的幸福，只有不肯快乐的心灵。对自己最佳的褒奖就是将每天的日子过得快乐。万一哪天，职场里混不下去了，就叫咱家的牛郎接回家去吧。乐于忘记，不念旧恶，在感慨之余，快乐这样的奢侈事拿捏起来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 阅读全文 | 评论 6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08-19

  容月这个朋友

  我在很久很久以前计划过一个他她系列，想把许多的他她用最暖的文字记录下来。容月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旗帜鲜明的那一个。本来我以为最好写的是她，但每次都拿捏不到分寸，便一次次作罢。我开始以为是因为我们离得太近，近到我们同室共事二年多；后来我又以为我们离得太远，我在东海岸她在阿姆斯特丹。在我知道她的星座之后，关于她种种令众人猜测不透的举动终于有了许多合理的注解。
  她是典型的天秤座女子，最擅长平衡，每件事物或理儿都能被她称称左称称右，称出平衡来。
  但现在，我依然没有想好写下她的文字。
  而我也终于明白我的无从落笔，那是因为她不是在我的记忆里，而是不停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屏幕上，她的开心与我的快乐交织上演。我如何提笔，我又如何封下结局？！
  
  她发来的照片，我保存在这里。
  
  
  
  
  
  
  
  
  想我是草，绵延天际；想我是马，夕辉里漫步天涯。
  | 阅读全文 | 评论 7 | 编辑 | 分享 0| Top▲

• 2009-08-11

  办公室即景（诗）

  即景1

   

  空调象个收敛的孩子，呼出调制好的气息

  文件夹在栏框里安静下来，

  有过的约束与制度已经合上

   

  窗帘是这个八月新换的

  灰褐的躯体象垂蔓的滩涂

  窗户关着，滩涂不动声色

  而过年时擦好的玻璃上面

  又长满了日子的足迹

   

  对楼的窗子里

  一些男人衣服一些女人的衣服

  随着路过的阵风翩跹

  而色彩，终究不再真切

   

  把滩涂低下来，再低下来

  仍然看见三根拉到隔壁办公室的电线

  将最亮的光源这面

  切割开来

   

  2009、8、10

   

   

  质问

   

  现实猫进梦里，始料不及

  一些雨做布景，风也不会缺席

  那些想说的话，与大雨一样倾盆

  快速的，迅疾的，更像钢刀

  要戳穿伪善的双唇

  语言，突然疯狂成排列的星座

  天暗下来，夜如期展开

   

  2009、8、10

   

  即景2

   

  八月的艳阳泼洒在对楼的墙壁

  转个身，垂下长长的流苏

  几个珠子样的光点

  投影在案上的植物

  每片叶子，象一张张仰起的小脸

  剔透、洁净

  覆着一层柔软的辰光

   

  2009、8、11

   

  电脑

   

  我在你的心里写诗

  我把我的爱情种植在你的庄园

  可你这个薄情男子

  还要我来记得保存

   

  传真机

   

  给你的信笺，不忍直视

  你给的承诺，字字句句朝向我

   

  电话机

   

  安静地守着一串数字

  如同守住一场人生

   

  笔筒

   

  除了笔

  你还可以塞进一面镜子

  一把剪刀

  一枚起钉器

  或者一个零落的笔套

  只要你愿意

  在恰当的距离

  我一定是你想要的触手可及

   

  空调

   

  我喜欢这个如玉般的男子

  在盛夏或是严冬

  他总在你的身旁

  给出脉脉清凉与温情

  给你筑造那些极致的童话

   

  茶叶罐